The Master’s Tools Will Never Dismantle the Master’s House

The Master's Tools Will Never Dismantle the Master's House Week II of Audre Lorde Workshop, Brooklyn Library March 2026 First of all, I want to take three seconds to appreciate this title. It is beyond powerful. Audre Lorde was such an icon. "For the master's tools will never dismantle the master's house. They may allow… Continue reading The Master’s Tools Will Never Dismantle the Master’s House

The Erotic as Power

Uses of the Erotic: The Erotic as Power I was gifted Sister Outsiders by Audre Lorde from my dear friend, Fan, at my Lunar New Year's Eve party. Coincidentally, in early March, Fan shared the information about an Audre Lorde workshop series for Women's History Month at the Brooklyn Library. He said: you should go!… Continue reading The Erotic as Power

Climate writing workshop

Host by Embodied Earth on April 4th, 2026. #1 Set the scene for your alternate cli-fi world. Where are we and what are the stakes? How does the setting reflect positive climate outcome? In this forest far away from the ocean, various species co-live together. You can hear the chirping from day to night and… Continue reading Climate writing workshop

為平權「標記道路」:美國聯邦最高法院金斯伯格大法官

Published on my medium 美國目前唯二的最高法院女性大法官魯思‧貝德‧金斯伯格(Ruth Bader Ginsburg, R.B.G)於九月18日過世,享年87歲。金斯伯格大法官一生致力於性別平權運動,他身為自由派大法官激進提倡人權與平等的立場,甚至被稱為「惡名昭彰的金斯伯格」。本文將討論金斯伯格大法官對於提倡性別平權所做過的努力、相關判例,以及他的過世可能帶來的隱憂。 投身平權的契機:求學、求職中遭遇的性別歧視 身為女性的金斯伯格大法官深深感受到性別所帶來的不平等與歧視。他於1956年時在哈佛法學院求學,600位學生中,加上他卻只有九位女性學生,甚至在當時被哈佛校長質問為什麼要佔據男性學生的席位。之後轉學哥倫比亞法學院,儘管課業與實習表現優秀,金斯伯格大法官也因為身為女性,諸多法律事務所不予面試機會。後來,他接受了哥大法學院的研究職位並且成為系上第一位拿到終身職的女性教授,他對此評論自己將不會只是個「象徵」,而會有更多女性有機會在男性主導的領域中闖出一片天。於哥大法學院與羅格斯大學法學院任教時,他也因為害怕失去教書的工作,而穿著寬鬆的衣服來遮擋懷孕的肚子。對於金斯伯格來說,他深切體會到身為女性所遭受到的性別歧視,即便他表現非常優秀,仍然因為生理性別而受到排擠,因此,金斯伯格大法官投身於平權運動,希望能夠改善女性的待遇。 三起經典案例:金斯伯格大法官的努力 United States v. Virginia案中,維吉尼亞軍事學院只招收男性之招生政策受到最高法院宣告違憲,為違憲審查針對違反性別歧視的重要判例。由金斯伯格大法官主筆的多數意見書指出,維吉尼亞軍事學院無法提供「非常具有說服力」之理由合理化他們基於性別的招生政策、違反美國憲法第14條增修條文的平等條款。維吉尼亞軍事學院因而提出解決方案,成立為女性軍事訓練的學院;然而,金斯伯格大法官認為平行學院的措施並不能保證提供給女性相同水準的學校設備、師資、課程、財務補助,與校友連結等,將男女的學院分開運作其實仍然等同於歧視(隔離即歧視)。 Ledbetter v. Goodyear 案則是在討論職場上的性別歧視。受僱人Ledbetter基於民權法案(Civil Rights Act of 1964)控告雇主給付男女不同酬勞,而大法官多數意見宣告即便女性當下無法知道男性同儕得到更高報酬,在每次薪資給付的180日期間內仍須提出告訴。金斯伯格大法官不同意見書認為女性通常無法知悉得到相對低薪,所以法院要求起訴期限對女性是非常不公平的,加上女性在男性主導的環境中非常弱勢,也通常不願意為了爭取為相對小額的薪資而引起爭端,所以只可能在累積成大筆金額後才會採取行動。因爲金斯伯格大法官對於此判決之異議,加上協助起草法案,歐巴馬總統於2008年通過Lilly Ledbetter Fair Pay Act公平薪資法,使受僱人更可能贏得薪資歧視的訴訟。薪資歧視在台灣也是受到廣泛討論的議題,由行政院主計總處108年之統計,若男性賺得100元,女性只得到85.8元(14.2%),雖然比美國的差距還小(18.5%),仍然有改進之處。 此外,今天六月出爐的最高法院判決針對1964年民權法案做出釋義,法案中禁止性別歧視適用於基於性傾向與性別認同的歧視,保護了性少數族群於職場上的權益,而金斯伯格大法官為支持保障性少數的多數意見之一,並成功說服兩位保守大法官倒戈,達成6–3的多數局面。 墮胎權爭議:法官過世後的人權隱憂 金斯伯格大法官一向非常支持墮胎權(abortion rights),也是說服保守派大法官的健將。1973年保障女性墮胎權的Roe v. Wade判例,宣布禁止墮胎的州刑法違憲,也成為聯邦與各州制定墮胎相關法律的基礎。承接Roe v. Wade的判決,Gonzales v. Carhart中多數意見認為半生產墮胎手術的限制並無對墮胎權增加負擔,然而金斯伯格大法官少數意見書指出,該手術對女性而言並不安全,並且忽視墮胎權的先決判例。在Whole Women’s Health v. Hellerstedt中多數意見認為德州法律設下對墮胎診所不合理的限制,導致州內墮胎診所從43間降為19間,金斯伯格大法官提出異議,於不同意見書中認為此法律並非在保護女性的健康,而是在阻礙女性的墮胎權。 在金斯伯格大法官過世後,美國自由派與支持人權人士擔憂川普若成功提名與通過新大法官人選,將會增加最高法院中保守派的人數;且在金斯伯格大法官仍在世時,最高法院已是5–4的保守多數局面,川普將反對墮胎的大法官提升至六人,而推翻1973年的Roe v. Wade判例,導致女性人權與墮胎權受到限制與傷害;此外,對於性少數人權的保護,也可能遭受到危及。 金斯伯格大法官一生對司法以及女性與性少數的人權做出許多貢獻,如同他所言「為你所相信之事抗爭,但以引導他人加入你的方式進行。(Fight for the things that you care about, but do it… Continue reading 為平權「標記道路」:美國聯邦最高法院金斯伯格大法官

@i_weigh 運動 — — 退回原點,與身體和平共處

Published on my medium @i_weigh,一個由演員Jameela Jamil於Instagram上所成立的培力平台,如何成為多元聲音的重要資源與倡議管道? 於2018年三月成立,@i_weigh Instagram平台上包含的議題相當廣泛:女性主義、身體形象、種族與薪資不平等培力議題進行倡議,至今已擁有120萬追蹤者。本文將針對身體焦慮與肥胖污名進行討論,且以第三人稱「他」代稱所有人。 I weigh …. iWEIGH by Jameela Jamil I weigh …,從字面上來看可以是「我的體重是……」,但是也可以理解為「我的價值(份量)在於……」。Jameela使用文字遊戲作為破解社會對於「美」以及身材的桎梏,利用”weigh”所帶來的多重涵義,讓人們思考自己的價值,而非專注在秤量體重。Jameela多次提到自己過去曾有過厭食症,而飲食失調的經驗讓他重新思考身體、外表等議題,因此創建@i_weigh平台來倡議、反省與推翻社會既定「瘦才是美」的規則,希望人們,尤其是女性,能夠在體重之外看到自己的價值。 Jameela的@i_weigh貼文中列出衡量自己價值的面向:參與社會運動(activism)、成立i_weigh運動、甚至是身為創傷倖存者、經歷與克服性別歧視、不安與焦慮等人生經歷,都是滋養自己的養分。Instagram上許多參與者能夠透過標註#iweigh標籤來參與這場活動,在貼文上列出自己擅長的事物、興趣喜好、人生經驗來說明自己的價值,並強調不是體重才代表了自己的份量,由此作為反抗對女性身體物化帶來的身材焦慮及肥胖污名。 Body Objectification @i_weigh處理的身體污名議題,我們可以由Fredrickson & Roberts (1997) 所提出的物化理論 (Objectification Theory) 來瞭解緣由。物化理論針對女性身體受物化之現象提出解釋:「女人身為人的主體與其身體部位或是性器官分離、化約為純粹的工具」,簡而言之,「女人被作為使用或消遣的一具或多具『身體』」。在父權社會體制下,女性無法逃脫物化,並內化男性視角產生的凝視,產生自我物化、自我監控是否符合社會對「美」的規範,並且產生厭惡身體與外表的身體焦慮 (Fredrickson & Roberts, 1997)。在此理論框架下,Grabe et al. (2007) 針對開始進行社會化的青少年族群進行調查,發現11至13歲的女孩比起男孩有較高程度自我物化、身體污名、反芻思考(Rumination)以及憂鬱傾向,自我監控身體的行為也統計顯著地預測了女孩的憂鬱傾向。因此,父權社會對於女性身體與外表的物化,早於女性開始接受社會化時,便已造成精神與身體的傷害,並可能導致憂鬱與飲食失調症候群。 大眾媒體上呈現的「美」也受到審美觀的影響,使用後製修圖來塑造何謂「理想的身體」,教育女性與女孩追求「理想的」外表與身材 (Monro & Huon, 2005)。然而,「美」的定義因不同區域、經濟、文化、社會而不同,例如亞洲地區及台灣的審美通常認為擁有鵝蛋臉、大眼睛、皮膚白皙、身材纖瘦的女性是「美」,但是美國的文化除了要求瘦以外,更要求豐腴的胸部與臀部。由此可見,對「美」的不同的規範是基於多重因素所建構出的概念,這正是女性主義者與@i_weigh積極倡議並且試圖瓦解的身體與肥胖污名:「不論何種身型、體重、外表、膚色、是否有身心障礙、順性別或跨性別,你都是美麗的。」意識到「美」是如何在父權社會下被建構後,我們可以試著學習不再厭惡自己的身體,也不再排斥多元的身體樣貌。 Body Neutrality 兩種思考自身與身體關係的取徑:Body positivity vs. Body neutrality Body positivity又譯為正面身體,可以理解為「愛自己的身體」與身體自信。運動興起於1960年代,旨在批判社會對於肥胖的歧視與污名。Body positivity在社群媒體上受到諸多關注,許多服飾品牌也因此推出大尺碼來因應這場運動。然而,根據倡議者Stephanie Yeboah指出,body positivity運動已經漸漸僵化,演變成只有固定種族、身形與尺寸16以下(約台灣的XL)的漂亮大尺碼女性才被接受,加上Instagram上纖瘦的健身人士也會使用#bodypositivity來提倡節食健身,與運動初衷完全背道而馳 (Kessel,… Continue reading @i_weigh 運動 — — 退回原點,與身體和平共處

《揭開面紗》:跨性別者於好萊塢的現身

本文發表於辣台妹聊性別 (Aug 19) 及我的medium。 Sourc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yacDekvUW8 今年六月時,網路串流巨頭Netlifx釋出了一部關於跨性別者於影視產業中現身的紀錄片《揭開面紗:好萊塢的跨性別人生》,文本內容涵括電影、電視節目、訪談、影集等,本文將整理紀錄片中探討的重點進行討論;在性別稱謂部分,一律使用不分性別的「他」來代稱所有人。 跨性別者形象 「要嘛你跟我們一起笑,要嘛你是在嘲笑我們」:喜劇式、可被嘲笑的存在 The Jeffersons中跨性別角色Edie Stokes (Source: https://the-jeffersons.fandom.com/wiki/Edie_Stokes) 演員Bianca Leigh所言呈現出跨性別角色在影視歷史上最經常被呈現的方式:笑話、嘲笑、喜劇。1970年代美國的肥皂劇《SOAP》與《The Jeffersons》中男扮女裝的畫面在許多觀眾心目中留下許多印象。然而,這些節目呈現變裝角色的方式是作為妝點節目的「笑」果,這些角色本身是個可被嘲笑、喜劇般地存在 — — 男性裝扮成女性角色,並且穿上令人發笑的衣服、梳著過時的髮型、故意將聲音提高,嘲弄跨性別者的同時,也同時嘲笑陰柔氣質,這些節目不只恐跨,更有厭女情結。曾經過得艾美獎的演員Laverne Cox提到,這些節目將跨性別角色視為笑話,讓身為跨性別女性的他厭惡自己,他無法同理與投射電視上呈現的這些跨性別角色,這些笑話式的殘酷描述,對於跨性別女性族群而言,更是極為艱難的阻礙。 危險、反社會人格的精神變態 另一個經常被呈現的方式是被描繪成具有反社會人格的精神變態、殺人魔。在知名導演希區考克《Alfred Hitchcock Hour》中,許多殺人魔是男人變裝為女性的角色,傳達「男人著女裝為變態」的隱喻,這些節目也訓練觀眾在接觸跨性別者時要有的反應 — — 恐懼、害怕、厭惡。在《The Crying Game》中,一群男性在知道一女性角色為跨性別女性後,尤其是知悉了某男性角色與此跨性別女性角色有過情感或性關係,便有大量嘔吐鏡頭,伴隨著厭惡的神情。這些將跨性別者醜化為危險、令人厭惡的客體,是造成跨性別族群受到排擠的重要原因。 近來許多描繪跨性別女性的電影如《The Danish Girl》,其中主要的跨性別女性角色由順性別男性主演,觀眾可能將跨性別女性與順性別男性劃上等號,認為跨性別女性只是男人穿上女裝,而非真正的女性。此現象將直接危害跨性別女性處境、增加他們受到性別暴力的威脅 — —受到媒體影響而恐懼厭惡跨性別族群,加上若參雜情感或性關係,這些男性則害怕自己被認為是男同性戀,因此在恐同與恐跨的情結交織下,增加對跨性別女性的性別暴力;相反地,若由跨性別女性演員來飾演這些角色,觀眾也能看到他們螢幕以外仍然是女性,能夠減少「認為跨性別女性等同於男性」的不當連結。 Source: https://www.tumblr.com/search/danish+girl 此外,電影中由順性別男性(性別認同與生理性別皆為男性)飾演跨性別女性,且將跨性別角色中的性別跨越之因素放大展演並客體化,而非主要描繪跨性別女性角色身為人的經驗與主體性。 跨性別女性在螢幕上的呈現 Source: https://www.amazon.com/Pose-Season-1/dp/B07D4RLKRD 在電影《Paris is Burning》與電視節目《Pose》中,描述少數族裔跨性別及性少數族群所發展出的舞廳文化。電影中也描繪跨性別女性從事性工作的情節,為了招攬顧客,他們必須打扮極度女性化,例如濃妝、長髮、展露身材的小洋裝與高跟鞋等,而因此受到排除跨性別基進女性主義者(Trans-exclusionary Radical Feminism)的攻擊,認為這些過度女性化的裝扮服膺父權體制下對於女人的凝視物化,加深了對女性的桎梏與性別不平等;然而,此觀點其實是反映了對陰柔的賤斥(Hoskin, 2020),身為創作者與演員的與談者Jen Richards也認為,這些批評對於只想要活下來的跨性別女性而言並不公平,在艱難的生存環境中,他們只得服從體制下對於女人「美」的想像與規範才能存活下來。此外,跨性別女性也並非都是性工作者,但是因為社會系統性地歧視排擠跨性別族群,以及伴隨恐懼與厭惡情結的性別暴力,許多跨性別女性無其他選擇下只好從事性工作。 終將被殺死的受害者 跨性別女性角色在影視節目中經常「被殺死」,情節種類可分為三種,一為暴力犯罪下的受害者,以已死亡面貌呈現在螢幕上、二為施打賀爾蒙而產生相關疾病、三則為與原生理性別相關疾病。在犯罪影集中經常出現被殺害的跨性別者,死因大部分是基於對於跨性別族群的仇恨犯罪,如《CSI: NY》中,飾演脫衣舞孃的Candis Cayne在劇中遭受暴力攻擊死亡,節目藉由警官台詞述說死者有著過大的手掌與腳寬、做過隆乳手術,並在檢查下體後表示死者是位生理男性。在醫療影集中,許多跨性別病患罹患基於施打賀爾蒙,或甚至是原生理性別產生的疾病,如知名影集《Grey’s Anatomy》,跨性別病人因為施打女性賀爾蒙而罹患乳癌、《Chicago Med》中病患得到了攝護腺癌等,都是在變向恐嚇跨性別者若要勇敢出櫃、進行性別更正程序的話,將會有罹癌或死亡的後果。 這種敘事手法忽略了真正殺死跨性別族群的性別暴力,即便節目呈現出跨性別者受害的情節,也非使用真正尊重跨性別族群的方式呈現故事。這些終將被節目殺死的跨性別角色,無法施展自己主體性、述說自己的經驗,成為「用完即殺死」的拋棄式道具。 消失的跨性別男性 根據皮尤研究中心2016年的統計,87%美國人生活中認識男或女同志,但少於30%認識跨性別者。高比例美國人在生活中並無真正接觸到跨性別者,因此,媒體上對於跨性別族群的描繪對於一般人認識跨性別族群具有很大的影響,甚至對於剛開始摸索認同的酷兒與跨性別族群而言,媒體上呈現出的樣貌更可能影響他們如何認同與暸解自己的族群。跨性別族群在媒體上的代表性已經相當稀有,呈現跨性別男性的作品更是少於跨性別女性,成因可能來自於,一、跨性別男性較不容易被辨認,二、一般來說,女性比男性更具有商品化的價值,例如女性的身體、臉蛋外表等,都是能夠被影視利用的產品,相比之下,男性的外表與身體並不是被客體化的對象,這也是為什麼更少節目有跨性別男性的角色。 Max from… Continue reading 《揭開面紗》:跨性別者於好萊塢的現身

「這次Pride回歸暴動抗議」 — — Black Trans Lives Matter

此篇評論發表於辣台妹聊性別粉絲專頁(July 11) ,及我的Medium 我自己製作的BLM標語與台灣彩虹貼紙。遊行從布魯克林的Barclay's Center一路向北走上布魯克林橋,終點為紐約市政廳。 |Introduction George Floyd遭受警方暴力逮捕、使用膝蓋壓制脖子致死之事件(Vera, 2020),促成全美以及全球風起雲湧抗議示威活動。Black Lives Matter(下稱BLM)運動要求起訴殺人的警察、重新檢討美國聯邦與各州的執法與單位濫用公權力、警察暴力,與根植於美國久遠的種族歧視,可以說是美國種族平權議題上重要的歷史時刻。其中,非裔跨性別者更是加入抗議、提倡從Black Trans Lives Matter的角度,探討其所遭受到的高比例暴力與歧視 — — 在倡議非裔人權的同時,也必須同時關注非裔中更加邊緣的跨性別族群。 而美國今年各地的Pride遊行因為新型冠狀病毒(2019-nCoV)的疫情取消,但因爲George Floyd之死的抗議運動廣納種族、性別、性傾向等壓迫的交織性,也讓BLM運動匯流不同受壓迫族群的支持,增進多元對話的空間,更進一步誕生Black Trans Lives Matter運動。 #blacklivematter #blacktranslivesmatter |Black Lives Matter 抗議者走上布魯克林橋(Brooklyn Bridge) 2020年五月25日,在美國明尼蘇達州明市(Minneapolis, Minnesota),George Flyod因遭懷疑使用假鈔,受到警方盤查與暴力逮捕,其中一位白人警察Derek Chauvin用膝蓋壓制頸部長達九分鐘而導致他窒息死亡。此事件於社群媒體上引起眾多關注,也促成了美國與全球示威抗爭反對種族歧視、執法警政單位濫用暴力、系統性大規模逮捕非裔(Mass Incarceration)[1]等長久以來便存在於美國的問題。 除了 George Floyd以外,遊行也同樣關注遭受警方開槍致死的Breonna Taylor。2020年三月13日於肯塔基州路易斯維爾,警方認為Breonna的居所是另外一位被追查的毒品犯罪者收受包裹之處,而使用不敲門搜索(No-knock Warrants)[2],當時正在睡覺休息的Breonna的男朋友Kenneth Walker以為是警方是入侵者,而與警方槍彈對峙,Breonna在過程中不幸中彈死亡,但事後在居所中並無找到任何毒品。 抗議者聚集在紐約市政廳New York City Hall 在抗議運動中,參與者高聲呼喊因為警察暴力而死亡的非裔受害者之名,“Say Their Name” 與 ”No Justice No Peace”成為主要標語,也開啟對話美國種族議題與濫用公權暴力的契機,進而檢討美國從1619年運輸第一批奴隸而開始的奴隸制度、種族歧視、1971年尼克森總統開啟毒品戰(War on Drugs),利用打擊毒品犯罪來控制與定罪非裔社群(Human Rights… Continue reading 「這次Pride回歸暴動抗議」 — — Black Trans Lives Matter

Childhood

一棟紅磚瓦的建築,四層樓高,座落在斜斜的山坡上。從我有記憶以來,阿嬤會牽著我的,與表妹的手,走下山坡到山坡中間、三條街外的幼稚園。表妹是我的兒時玩伴,三樓是表妹與表姐家,四樓是我家,五樓是阿嬤阿公家。阿嬤在我們下課以後就帶著我們到五樓,阿嬤煮飯,我跟表妹則看著八大電視台播的哆拉A夢,有時是天線寶寶,水果奶奶,吃飯時播著柯南,吃飯完則播忍者哈特利。國小的時候,我們最最最愛的線上遊戲是淡水阿給(還是炸彈超人?),他後來改名字了,叫做爆爆王,現在還有。我們總會選村10,我會下去樓下表妹家,在大大的電腦與鍵盤中,得到百分之一百的滿足。那時的撥接上網,以及一人一半鍵盤的2P模式,都是渡過童年的美好回憶。暑假時,我總是早上去阿嬤樓上吃早餐,吃完以後去樓下找表妹,打電動、看電視、看哈利波特、聽S.H.E和5566,討論三立電視劇和流行明星藝人,偶爾寫寫暑假作業,就這樣度過一個又一個的暑假。偶爾,我媽會帶我和表妹出去走走,人家看到都以為我媽有兩個女兒。 還記得,五樓阿嬤的空中花園種了花花草草,我們總是去買仙女棒點著玩,阿嬤點的,因為小朋友不能靠近火燭。我和表妹還會去附近柑仔店買小氣球,在阿嬤的花園裡面把氣球灌滿水,變成水球,表姐偶爾加入我們。我好愛好愛玩水球。對面的房子也是透天的,我記得鄰居的頂樓是空著的沒住人,放一些水塔吧好像,我們就會把水球一顆一顆砸向對面頂樓,看誰中獎中的多,真是頑皮到不行。阿嬤有一個拿來澆花的大水桶,是個鐵桶,我們會在裡面灌滿一半的水,然後把水球扔進去,這樣水球才不會因為桶子太乾破掉。我記得有一次砸完水球以後,我們調皮地把水桶舉起來,將水往地面倒,卻不小心把大水桶從五樓掉下去。「碰」地好大一聲,水桶凹了一個洞,我們面面相覷,想說阿嬤知道了會不會宰了我們,哈哈。結果阿嬤好像不知道,或是在煮飯太忙了不在意。 我小時候總是很羨慕表妹家有Fancy的玩具,例如任天堂的玩具NDS,彩色的,比起黑白的game boy還多了一個屏幕。小時候不懂什麼是資本上的差異,只覺得為什麼表妹家的東西都很好,我們家的東西普普通通?即便哥哥有Play Station,也不是最高檔的那種。我個人沒有喜歡打電動,這些念頭閃過,或許也跟媽媽要求過,但不是什麼哭鬧非要不可的欲望,所以就罷了。 我和表妹各自去了不同國中,小時候最好的玩伴卻已經不是彼此最要好的朋友了,我當時還嫉妒了表妹的朋友。長大後也不像以前總是時時刻刻玩在一起,但家人總是家人,儘管我們的人生現在看來很不同,總是能在見面的時候打屁聊天。 小時候有表妹的陪伴,很快樂呢。 當然,也有不快樂的時候,不是和表妹吵架,而是我爸。這說來話長。他是個家暴的加害者。記得有件非常嚴重的事發生的時候,我媽叫我去樓下和表妹表姐睡,我還記得表妹問舅媽「為什麼他要跟我們一起睡?」,大人支支吾吾,這種事解釋不了,我也解釋不了,心裡更是害怕,他對我說了「你回去你家睡」。我當時想哭,但是沒辦法哭,我轉了身,假裝沒聽到,睡了。